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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兰花 |苏宁:​中国兰花历史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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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14 14:54: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国兰花 |苏宁:​中国兰花历史起源
原创   润之兰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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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为王者香 2  #国兰文化 2  #孔子家语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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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兰花历史起源
作者:苏宁
兰花历史
草焉,长叶白花,花有国馨,其名曰兰,勾践所树。”明人南逢吉注王十朋《会稽风俗赋》也说:“兰亭,即兰渚也。”明代徐渭也在《兰谷歌》中提到勾践种兰必择地,今天的兰渚就是植兰的地方。《绍兴地志述略》记载:“兰渚山,在城南二十七里,勾践树兰于此。”
绍兴作为越国的国都,至今许多地方都流传着勾践的故事和遗迹,如葛山、犬山、美女宫、兰渚山等。勾践种兰,与其种葛、养犬、教美女一样,都是为了向吴王进贡,供吴王享乐。由于勾践种兰渚山,后人把渚山命名为兰渚山,把兰渚山下的集市命名为花街,并把兰渚山下的驿亭命名为兰亭。从余姚河姆渡发掘出的五叶纹陶片可以确定,距今 7000 年前的河姆渡已具备盆载植物之意识及技术(俞宗英、鲁水良,1993)。到了春秋战国,越王勾践在渚山种植兰花,不仅有动机,而且有一定的技术保障。
屈原咏兰
战国时期的爱国诗人、楚国大夫屈原是中国历史上早期栽培兰花的名人。屈原因与楚王治国方略不合被黜。留有《离骚》、《九歌》等不少名著。他在《离骚》中多次写到兰、蕙。屈原生在湖北秭归,投汩罗江,死于湖南凤凰。一生中走遍了荆湘大地,对湖北、湖南所产植物知之甚详,其著作中不仅写了兰蕙,并写有一百多种植物。堪称当时的植物学家,何况湖南、湖北又盛产兰蕙,我们认为屈原对兰慧的了解是极为明确和可靠的,他是把兰、蕙和秋兰分别叙述的第一人。如“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只此两句,即点出兰、蕙、秋兰。至于诗中所说的“九畹”“百亩”,那是诗人用夸张的修辞形容楚国注重培养人才,但说到兰、蕙、秋兰可谓字斟句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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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时期古兰植物属性
据统计,先秦文献中,言兰出生地为深林、皋(山丘)者 6 则:《孔子家语•在厄》1则,《穷达以时》1 则,《荀子•宥坐》1 则,《离骚》1 则,《楚辞•大招》1 则,《九歌》1则。言兰花没有种子者:《楚辞》2 则。言兰为香者或极香者 19 则:《周易》1 则,《左传》1 则,《孔子家语》2 则,出土文献《穷达以时》1 则,《大戴礼记》1 则,《荀子•宥坐》3则,《列子•汤问》2 则,《王度记》1 则,《文子·上德》1 则,《诗经》1 则,《楚辞》5则。言兰带状者 6 则:《文子》1 则,马王堆出土《相马经》1 则,《楚辞》4 则。这两段文字均记录了郑文公与兰的故事:郑文公有一名小妾叫燕姞,一天梦见自称叫伯馕的人,说是她的祖先,交给她一支兰,并说:这是你的儿子,兰为国香,佩着它,别人会像爱兰花一样爱你的。不久以后,文公送给她一支兰并让她待寝。燕姑告诉文公:“妾的地位低贱,若侥幸怀孕,请允许我将此兰作征信。”文公说:“好。”后来,燕姑果真生下了儿子,取名为兰。
孔子赞兰
孔子(551 B.C.- 479 B.C.)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和教育家,他的《猗兰操》历代一直为人们所传诵,影响颇深。尤其“兰当为王者香”更为千古名句。《猗兰操》孔子所作,
全文如下:
“习习谷风,以阴以雨。之子于归,远送于野。彼何苍天,不得其所。逍遥九洲,无所定处。时人暗蔽,不知贤者。年纪逝迈,一身将老。”
《猗兰操》中并未直接提到“兰”,人们关心的是收录《猗兰操》的《琴操》编者蔡邕所作的题解。现引文如下:
“猗兰操者,孔子所作也。孔子历聘诸候,诸候莫能任,自卫反鲁,过隐谷之中,见香兰独茂,喟然叹曰:夫兰当为王者香,今乃独茂,与众草为伍。譬犹贤者不逢时,与鄙夫为伦也。乃止车援琴鼓之云……”
引文讲述了胸怀满腔抱负的孔子,晚年率弟子周游列国十四载,却始终未遇伯乐之君。自卫返鲁途中,在山谷里看见兰花和杂草生在一起,心中感叹:兰花当为王者献上自己的香气,如今却与众草为伍,就好像有德才之人却生不适逢时。于是停车取琴,奏唱《猗兰操》。
勾践种兰
与孔子同处春秋时代末期的勾践(520 B.C.- 465 B.C.)曾在兰渚山种兰。此说主要源自于《绝越书》“勾践种兰渚山”的记载。《绝越书》为东汉会稽人袁康、吴平所撰。原书 25 卷,现存 15 卷。现存版本均无“勾践种兰渚山”的记载(吴应祥,1995)。但据宋代张淏纂修于南宋理宗宝庆元年(1225 年)的《续会稽志》卷四记载:“兰,《绝越书》曰:勾践种兰渚山。旧经曰:兰渚山,勾践种兰之地,王、谢诸人修褉兰渚亭。”除《续会稽志》以外,还有很多古籍记载此事。如明万历年间的《绍兴府志》记:“兰渚山,有一座兰花文化建筑物(关文昌,2011)。这些虽是传说和神话,然而一定程度上证明了我国兰文化与我国文化是同时起源的。而且起始之时将兰视作仙草,以致数千年来,我国人民认为兰非一般凡花俗草。
《诗经》言兰
“蘭”的异体字“蕑”最早出现于两千多年前的《诗经》中。在描写“郑国”风情的一首诗“溱淆”中有如下字句: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诗中描写了郑国青年男女在冰雪融消,春天来临,河水初泛之际,手秉兰花,外出郊游、嬉戏的场景。
在《诗经》的另一首描写陈国风情的诗“防有鹊巢”中,首次出现了兰科植物的名称。此诗写道:
“中唐有甓,邛有旨鹝。谁侜予美,心焉惕惕。”
诗中的大意是:中堂有瓷砖,土堆上有鹝草,谁欺骗我心爱的人,心中惕惕不安。这里的“鹝”,据西汉《毛传》和三国时期《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的注释,就是指今天的绶草(Spiranthes sinensis),又称龙盘参,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早记载的兰科植物(陈心启,1988)。
燕姞梦兰
《左传》和《史记》中都记载了“燕姞梦兰”的故事。
《左传·宣文公三年》记:
“初,郑文公有贱妾日燕姞,梦天使与己兰,曰:“余为伯僚。余,而祖也,以是为而子。以兰有国香,人服媚之如是。”既而文公见之,与之兰而御之。辞曰:“妾不才,幸而有子,将不信,敢征兰乎。”公曰:“诺。”生穆公,名之曰兰。”
《史记·郑世家》记:
“二十四年,文公之贱妾曰燕姞,梦天与之兰,曰:“余为伯僚。余,尔祖也。以是为而子,兰有国香。”以梦告文公,文公幸之,而予之草兰为符。进生子,名曰兰。”早在春秋时期,中国的思想家、教育家孔子在赏兰时曾发出“芝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为穷困而改节”的感慨,他还将兰香形容成“王者香”并
流传至今。但古籍上记载的兰蕙(春秋至唐代所谓的兰)是否为今之中国兰,由于古今兰界及文学界等对文献的理解和解释不同,其结论亦不尽相同(李潞滨,1998)。考察当代古兰研究的实际,最大的问题是从事兰花研究、医学本草研究和文学古籍研究的各界没有良好的沟通和充分利用各领域的新的研究成果,各行其是,特别是没有充分依据古兰记述认真考察其植物特点,所以使古兰是何植物这一历史遗案一直没有得到解决。随着科研活动的不断开展以及自然科学新论据的不断出现,因此笔者以为有必要从文学、植物学、考古学、气候学等多个角度,对先秦文献记述的植物“兰”进行认真考察,以促成文学和科学二者的联系,还古兰的本来面目,为源远流长、内涵丰富的中华兰文化正本清源。
有关先秦古籍中兰花的记载
一种事物的存在,远比人们认识它要早得多。对于兰花的存在和印象的产生以至于栽培它,从历史角度讲也应该是这样。尊重历史,有一个正确的历史观,对于中国兰花历史的统一认识有着重要的意义。因此,从先秦古籍中探寻兰花的踪迹尤为重要。
1)上古时期之兰
我国人民在劳动和生活中就认识了兰花。《路史》中说:“尧帝之世有金道华养兰”,
《拾遗记》中说:“上古时须弥山(佛教传说中的名山)第九层有仙人种兰”。相传在 4000年前,湖北钟祥,在汉水之滨,常闹洪灾,为了抵御洪灾,当地人们在河畔筑了三座防水高台。一次舜帝南巡就驻于此地台中,并在中台种下惠兰。当地官员对尧舜的到来无不欢呼雀跃,并称尧舜驻过并种过兰花的高台为兰台,至今犹存,是有史可查的中国第
1)古兰之生长环境《荀子•宥坐》曰:“且夫芷兰生于深林,非以无人而不芳。”屈原《涉江》有诗句说:“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邱且焉止息。”“皋”和“邱”都是山岗的意思。《楚辞•大招》曰:“芝兰桂树,郁弥路兮。”可见先秦文献所记之兰生长环境是森林、山坡或林下、路边。这与现在国兰的生长环境类似,与泽兰泛生于沼泽地、水边有很大区别。
2)古兰之花开季节和“无实”
据李潞滨(1998)考证,孔子自卫返鲁的季节为鲁哀公十一年冬,行程中尚需时日,
此时若到 23 月间,当可看到春兰“独茂”。孔子所见兰只能是中国兰,而无泽兰的可能。因为国兰(春兰)花期一般在 2-3 月间,泽兰则在 6-8 月。“春兰”和“秋兰”的名称是屈原首次记之于文献,见《礼魂》“春兰兮秋菊”和《离骚》“纫秋兰以为佩”。这明显是以开花季节将兰分类,这正符合中国兰的开花特征,也符合人们给事物命名的思维规律。泽兰只在秋季开花,不必按季节分类,这是常识。兰花一般不易结果,即使结果,未熟时,剥开兰荪也不见籽,果实成熟就会自然爆裂,种籽细微如灰,随风散逸,肉眼很难看见。因此古人产生兰无子的认识是合乎情理的。如屈原《离骚》“余以兰为可兮,恙无实而容长。”宋玉《九辩》“窃悲夫蕙华之曾敷兮,纷旖旎乎都房。何曾华之无实兮,从风雨而飞扬!”二人都强调了“兰、蕙”之“无实”,这与自然栽培状态下兰蕙不易结实的特点极为吻合。古人对兰无籽的误解,刚好证明了古兰是今兰,因为泽兰、佩兰之花均有籽,尽人皆知。
3)古兰之天然幽香
幽香是古兰最重要的特征,也是古人钟情于兰、崇敬兰的首要因素。《荀子•宥坐》曰:“且夫芷兰生于深林,非以无人而不芳。”说明深林里的“芝兰”才会吐芳,与人的活动没有任何关系。《楚辞•大招》曰:“芝兰桂树,郁弥路兮。”是指生长在路旁的桂花和道路两侧丛莽之中的秋兰,同时开花,它们散发出来的浓郁的芳香,在大陆上弥漫。
兰若无香,那就和茅草没什么区别了,正如屈原所感叹:“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九歌》中“绿叶兮素华,芳菲菲兮袭予”体现了兰花开花时阵阵清香,泌人心脾。这些都表明了古兰是之香为天然幽香,而泽兰如不被人触摸或遇意外折断等机械损伤并无多少气味散出。
据清代学者顾栋高《毛诗类释》统计,《诗经》中提及的动物共有 163 种,其中鸟类43 种,兽 40 种,虫 37 种,鱼 16 种,马 27 种;植物 174 种,其中草 37 种,木 43 种,谷类 24 种,疏菜 38 种,花果 15 种,药物 17 种。《夏小正》提到中原夏朝时期的动物就有田鼠、獭、羔羊、驹、马、狸、鹿、熊、罴、貊、貉、鼬鼠、豺、麋等 14 种。
一般而言,兰花与竹子同属亚热带植物,且生长习性类似,有兰花的地方多有竹子,有竹子的地方也多产兰花。竹子在野外成片生长的景象,今天在北方是很难见到了,但在先秦,北方却到处是青青的翠竹。《诗经》写到卫国(位于今河南省鹤壁、新乡一带)的竹子这样说:“瞻彼淇奥,绿竹猗猗。”(《卫风•淇奥》)“籊籊竹竿,以钓于淇。”(《卫风•竹竿》)。《山海经》把我国及周边临界地域划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区域,除
记述东北方的《东山经》所记今之乌苏里江以西、图们江以北诸山没有竹子生长外,到处都有竹子生长,是竹子的王国。古黄河众多而盛美的天然竹林、竹海、竹山、竹水,为国兰提供了得天独厚的生长环境。
1973 年在我国甘肃合水发现一具剑齿象化石,体长 8 米,高约 4 米。门齿长 3.03 米。是目前世界上已发觉的个体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剑齿象化石。命名“黄河剑齿象”,通称
“黄河古象”(《辞海》)。据专家考证,250 万年以前,在合水,乃至整个黄土高原这块土地上,阔叶林木参天,遍地水草茂密,是一望无际的沼泽地,属亚热带气候。20 世纪,黄河流域不断出土的亚洲象骨骼,特别是出土的陪葬的亚洲象骨骼,证明亚洲象实实在在地生活在殷商和西周时期的黄河流域。杨宝成(2002)在《殷墟文化研究》中写到:“M35坑中埋 1 1 猪,象做侧卧状,背脊处有一铜铃。象的前肢下埋一小猪,做侧卧状,四肢与象相对。此象体高 1.6 米,身长约 2 米,门牙尚未长出,系一幼象,经专家鉴定此象属亚洲象。亚洲象常常在早、晚及夜间外出觅食,它们主食竹笋,树木的嫩叶、嫩芽、
树皮以及野芭蕉和棕叶芦等。殷商时期中原亚洲象的生活习性大致和现在亚洲象的生活习性差不多,所以当北方成片的竹林、树木和一些适合亚洲象作食物的植物消失时,亚洲象退出中原是很自然的历史现象。
此外,半坡仰韶文化遗址还曾出土獐、竹鼠、貉等亚热带动物的骨骼;河南殷墟址除了獐和竹鼠,还出土过象、貘、水牛的骨骼;安阳地区考古发掘发现商代的哺乳动物 29 种,其中水牛个体超过了 1000 头。河南省文物研究所、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考古
1)黄河流域中原段河水清盈
公元前 602 年以前,古黄河的入海口达北纬 38°~39°,在今之河北天津以南流入少海“渤海”。2500 多年前的黄河河水清澈,植被丰茂,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动植物种类繁多,“深林”式的生态系统遍布流域两岸。黄河以它那甘甜的乳汁和富饶的物产,滋养了数千年中华文明,成为中华文化的发祥地;同样也滋养了“王者香草”,成为“国兰文化”的发祥地。
从《诗经》的邶风《匏有苦叶》、《谷风》、《新台》以及卫风《硕人》等诗篇的描写看,当年的河北南部及河南北部衡雍(新乡)、朝歌(淇县)、城濮(鄄城)等地,河水水清水满之貌处处可见:
有弥济盈(济水充盈水满之貌)
河水弥弥(弥犹浸,水满之貌)
河水浼浼(浼音每,水盛之貌)
河水洋洋(河水浩大汪洋之貌)
淇水汤汤(汤音伤,淇水荡荡)
汶水汤汤(汶水水大荡荡之貌)
这是《诗经》的诗篇所描写的河水、济水、淇水、汶水的水势盛大、浩荡汪洋、清湜盈满之貌。即便改“河水”为“黄河”之后,仍有李白的千古绝唱:“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还不复回”,这与“断流”之黄河,仍有天壤之别。
《诗经•邶风•二子乘舟》曰:“二子乘舟,汎汎其景。”《诗经》邶风是卫国所在地之民歌。“汎”是“泛"的异体字,“景”古通“影”。是指兄弟二人乘舟在大河之上泛泛漂浮,其水清澈得可以映出人的面容和身影。
古代的黄河“河水清”,这一点对研究古黄河流域的兰学兰史非常重要。水是生命之源。夏商周时期,河南北部的黄河、淇水、淮水、江汉、济水如此之清澈,雨量如此之丰盛,其两岸必是草木葱茏,百兽出没,千鸟欢鸣的和谐生态环境。黄河水清证明千里
黄河沿岸生态环境和兰的生态系统并未遭到严重破坏——水土保持仍十分良好,植被丰茸,草木葱笼,其隐谷、深林、幽谷、竹海、葛丘,都非常适合芝兰生长。
2)黄河流域中原段的两岸动植物种类丰富(4)古兰之带状叶
屈原的诗句可证古兰的叶片为带状植物:《九歌•少司命》曰:“荷衣兮蕙带。”《九歌•湘君》曰:“薜荔拍兮蕙绸。荪桡兮兰旌。”《离骚》曰“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蕙带”是蕙叶编织的佩带;“蕙绸”是用蕙草缠绕;“兰旌”是用兰科植物丛生而细长的叶片装饰在旗杆上。“茅”为禾本科多年生草本。可见,古兰之叶多修长、呈带状,与泽兰长椭圆形或长椭圆状披针形叶子有明显区别。
通过对古兰的植物属性进行分析,我们明确了古兰生长环境、花开季节、结籽形态、花香以及叶片与菊科泽兰类植物有本质区别,而与当今的中国兰一致,所以孔子、屈原所言之兰为当今的中国兰是较为可信的。
春秋战国时期河南北部有兰花适生环境
有人认为,从兰花生长的纬度来看,春兰和蕙兰分布在北纬 25°~34°地带的山区
(吴应祥,1994)(如图 2-1);当时的卫国在今天河南北部滑县一带,而鲁国在山东。河南滑县在伏牛山以北,属温带地区。即使在 2000 多年以前气候略为暖和,也仍然是温带南缘。从河南北部到山东是不可能看到繁茂的野生春兰的(陈心启等,19982011)。
“孔子赞兰”发生在春秋时期,其“自卫反鲁”具体路线未有明确记载,这里权当从
卫国首都楚丘(今河南滑县)或帝丘(今河南濮阳)到鲁国首都曲阜(今山东曲阜),大约在北纬 35°(如图 2-1)。以上所引的说法概括起来就是:北纬 34°以北的古代河南北部,即孔子“自卫反鲁”的路线不具备我们今天所说的春兰、蕙兰类兰花的生存条件,
春秋战国河南北部不会出产野生兰蕙。笔者以为这里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2-1 兰花分布北界
河南分队编著的《浙川下王岗》第七章结束语说:“下王岗遗址仰韶文化时期出土的动物骨骼有亚洲象、苏门犀、大熊猫、麂、水鹿、孔雀等,均系亚热带常见的动物,说明当时气候温和,无严寒,附近有原始深林和竹林。”
温暖湿润的气候
根据当代著名的地理学家和气象学家竺可桢研究,公元前 770 年到公元初的春秋战国和秦汉时期为第二个温暖期,中华民族正是这个时候走向了强盛的高峰。由于东、西、南、北气候的自然差异性,地理特点的差异性,竺可桢一刀切的理论也具有一定的缺陷,需要后人补证,但是竺可桢的探究方法是科学的,结论是依据考古实物、历史文献涉及
物候的记述对我国气候变迁进行的科学的分析,从现在的各种史料来看,结论总体上是可靠的。依据竺可桢的考证,我们得知:由西汉上溯到 5000 千年前,除西周出现过 250年左右的短暂寒冷期外,其平均气温都比我国 1950 年的平均气温还要高出 1℃,比两宋时期还要高出 3℃。
苏州大学社会学院历史系余同元教授在苏州大讲坛发表了《中国历史时期气候变迁及其社会影响》的报告(2007 12 15 日),该报告分析说:第一个温暖期从公元前3000 年到公元前 1100 年,即仰韶文化时期到殷商时代。西安半坡址(前 5600 年~前6080 年,仰韶文化)有河鹿、竹鼠、獐、貉等亚热带动物骨胳遗迹;河南安阳殷墟遗址出土亚洲象、犀牛等热带大型动物遗骸;甲骨文记载当时安阳人种水稻是阴历二月下种,
比现在早一个多月。证明当时年均气温比现在要高 23℃,亚热带动植物的北界生长线
比现在也要北上 23 个纬度,代表着相当温暖湿润的气候。
以上论据和研究表明“春兰、蕙兰难以逾越北纬 34°”论以及“从河南北部到山东是不可能看到繁茂的野生春兰之类的兰花”的结论在今天都是不成立的,当然更不能用来断定春秋时期孔子自卫返鲁的深谷地域不能生长兰花,也不能够断定先秦北方文献的提及的兰只能够是泽兰而不是中国兰。孔子之兰、屈原之兰均为今人所谓中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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